[笑傲江湖同人][冲/田] 云胡(十一)緣結

2011-7-24 22:42:14 BY sakyo

 不知過了多久,腳步聲再次響起。床頭案上輕響一聲,似是有人小心擱下東西,隨即一張椅子被拖了過來,端端正正放到床前。田伯光仍閉目不動,卻清楚感覺到有雙眼神直視著他,令肌膚輕微酥麻。
 有人像是歎了口氣,才開聲道:「我知道你醒著,快喝了這碗粥。之後我有話同你說。」
 田伯光並不便即睜眼,也歎了口氣道:「能不能不說。」
 這並非問句,因為他比誰都清楚,他從未有辦法拒卻對方的任何要求。
 令狐沖停了停,才問:「為何?」
 田伯光將眼睛張開一線,剛剛好看見令狐沖正傾身過來,手中遞來一隻湯匙。他一驚之下,張眼之際也張開了口,但令狐沖似乎並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。所以他只好乖乖地再閉上嘴,吞落送進口裡的粥,蹙著眉似乎很是辛苦地掙扎片刻,才說得出一句:「……好重的藥味。」
 令狐沖微笑道:「前輩說道,此物補血益氣,對你大有好處。快把它喝完了。」
 他的笑意在田伯光看來很有點可惡,他轉了轉眼睛,以袖口拭抹唇角,忽而一笑:「令狐兄果是解人,深知你喂的東西,再難咽也是甘之如飴。」
 令狐沖似笑非笑,掃了他一眼,將碗遞了過來。「你自己來。」
 田伯光接過碗來,挑高了眉,笑得更是詭譎:「這麼快就不成了?」
 令狐沖往椅背一靠,懶洋洋搖了搖頭。「免得你胡思亂想起來,更加東拉西扯。」
 田伯光凝目鑒察那碗內之物,小心翼翼又喝了一口,邊扭歪了臉,邊道:「令狐兄若未胡思亂想,又怎知我在胡思亂想。」
 令狐沖眯起眼:「你再打岔也混不過去的……你未知我要和你說什麽,又為何不願聽?」
 田伯光捧碗的手忽地頓住,他垂下眼簾,歎息道:「那大約是經驗所及,第二天早上說的話,十之八九都不大中聽。」
 令狐沖盯了他一眼,想了想,才慢慢道:「昨晚之事,我不能當沒發生過。你又如何?」
 田伯光靜默了片刻,才抬頭直視他。深黑的眼瞳無比認真,讓他心弦震動,然而他說出口的卻是:「我不知道。」
 令狐沖怔了怔,蹙眉道:「不知道?」
 田伯光長歎一聲,搖了搖頭。
 「其實我到現下也還覺得,萬一那只是場夢,又或者我到現在還是在做夢……該怎麼辦。」
 令狐沖看著他,眼神忽然變得幽邃而柔軟。他伸出手,自田伯光手中將碗接了過去,放在几上。田伯光不明所以望向他,下一瞬,下頜已被捉住,隨即嘴唇被堵了個結實。
 似已很熟稔,卻又像是試探般,令狐沖輕吮他的唇,再以舌尖掃過齒列。僅只是一個吻,他卻覺胸口一陣火熱,腦海中陡然迷迷糊糊。內在的憂懼、動搖與不敢確信,與調情的手段伎倆,皆化為烏有,只餘下渴望燒焚全身,難以饜足,不死不休。
 等令狐沖終於放開他時,田伯光舔舐嘴唇,察覺到輕微的疼痛。令狐沖凝視著他,手指輕觸那處剛剛由他造成的傷痕。兩人都喘息著,在彼此瞳中看到燦然火花交疊著自己的倒影。
 令狐沖輕聲笑道:「現下你總該知道不是做夢了罷。」
 田伯光仍在喘息:「那也未必……再確定一下也無妨。」
 令狐沖眯起了眼,似是一時決不定該揍他還是再親他,最後只是在他肩膀虛擊一下,道:「你先收收心思,老實聽我說。」
 田伯光歎息道:「知道了……你說,我聽。」
 令狐沖凝目注視著他,道:「那日嵩山之上,你出面指證我師父……岳不群便是殺害兩位師太的兇手。為何你不直接對我說?」
 田伯光半垂著頭,眼光直視他自己放在布被上的手。令狐沖看不清他的神色,卻察覺到他整個人在一瞬間繃緊,連兩人間的空氣都似凝滯了幾分。
 田伯光依舊不抬頭。令狐沖也注視著他的手——那雙手蒼白、修削,手指細長而有力,看來拿筆要更適合過拿刀——而今正慢慢使力扭絞其下的布料,好似滿蓄緊張;又像某種敏感的動物正垂死掙扎,體驗著絕大痛苦卻無法做聲。
 令狐沖長吸了一口氣,慎重地問下去:「當初你告訴我,你並未看見殺人兇手的模樣。那天卻何以一口指證看到的就是他?」
 田伯光一徑沉默,而令狐沖只覺得他的心也似被那雙手扭絞著,難以呼吸。然而他不能不問:「你說。」
 田伯光開口時,聲音微微喑啞。令狐沖心頭一痛,幾乎便想攔住他不讓他再說下去,但田伯光卻似已有覺悟,低聲道:「其實我並未親眼看到。的的確確,乃是攀誣於他。」
 他抬頭迎上令狐沖的目光,卻見他的神色頗有些可怕。他唇角常帶的淡若春風的笑意已消失無蹤,眼睛冷沉如密佈陰雲的天空,看不透。
 那一瞬的疼痛比劍鋒透胸而過更要命,本已回覆自如的呼吸在胸口凝窒。他後悔看了這一眼,卻無法後悔告訴他他所尋求的真相——只因他深知那於他有多重要。
 他只能咬著牙說完:「我確是攀誣他,但卻不是冤枉他……我只望有機會能向你示警。」
 令狐沖靜默了一會,忽然道:「然則你為何不直接對我講,卻要去對左冷禪說?」
 田伯光蒼白的手背上青筋忽而凸露,然而他的聲音還是一樣平靜:「只因那日嵩山之上數千人中,惟有一個人,縱然我口說無憑,更兼聲名狼藉,甚或明知我是攀誣於他,也必會取信——那便是左冷禪。」
 令狐沖一瞬間恍然:他此舉乃是一場賭賽,賭的是左冷禪與岳不群的勾心鬥角、你死我活,押上的卻是自己的一條性命。他深深吸了口氣,只因非此就無法與胸口湧動的情緒拮抗。他開口時微覺詫異,自己的聲音居然很平穩。
 「你不敢賭我會信你,卻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……賭他會殺你滅口。」
 田伯光看著他,並不移開視線,然而他眼中的光輝似正在迅速死滅。他的呼吸也在顫抖,好像僅是呼吸就耗費他全身的力氣,「是。我輸不起的,我便不敢賭。」
 下一瞬,他發現自己落入已太熟悉的臂彎中。令狐沖的擁抱好似要碾碎他的骨頭,唇齒落於肌膚之上不似愛撫更近撕咬——或許當情緒到達巔峰時,愛與恨其實沒法清晰劃界。在意識到之前,身體已憑本能去接納對方加諸其上的一切,幾乎是滿懷狂喜與感激。令狐沖的手撕扯著本已淩亂的衣物,求索的力道近乎蠻暴。恐懼像冰水流過脊樑,卻激發出新一輪的熱奮。
 當他的胸膛完全裸露,忽然一切都暫止。令狐沖的唇停駐在血色兀自猙獰的傷痕上,久久不動,而有水滴滴落,熱得灸膚生痛,令他悚然而驚,忙忙用手指去探索、以唇吻去安撫他身體的戰慄。
 痛楚、憂懼、不安……言語無法觸及,而惟能以身體交換的一切,是他的,也是他的。
 吻落在傷痕上,慎密如為一段歷史封緘。舉動粗暴,話音卻溫柔,喘息底下還帶點泫然:「信我……我不會負你。」那不像承諾,更似求懇,像將滅頂的舟子在汪洋大海中抓緊一片浮木,那絕望倒映在他眼中是寂天寞地中唯一的光亮,而他就是趨光的蛾,寧以身撲火、焚身成灰而不悔。
 
 [本節未完]
 
 二○一一年七月二十四日
 22:13:43
 
 加足7天班,血槽再次見底。奮起一更,爬回去繼續趕工
 短是短了點能用就行(?
 話說濕胸小田乃倆何時打算從床上下來……=  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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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伯光的傷病一天好似一天,忽忽十日過去,他所受劍創與內傷已然痊愈。
 山中日月悠長,兩人閒來無事,相幫平夫人種草煉藥,做些雜務;天氣晴好時便在左近山中閑遊。令狐沖有時覺得宛如回到了昔年華山之巔無憂無慮的時光。他明白這樣的寧靜平和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,卻總覺能再多待得一天也是好的。
 他們交談的言語似乎變少了,但沉默似有其形質與溫度,在兩人間滋長醞釀,慢慢包裹住身心,留下溫熱的餘韵。並肩坐看青山白雲去來,常有人看癡了過去,然後有一瞬的驚心——好似舉杯邀明月的惆悵,花開至滿盈的春思,是這般的不可解。
 一日午後兩人正在後院晾曬藥草,忽聽鐵哨破空作響。平夫人哼了聲,道:「是日月神教的傳訊。」她掃了兩人一眼,「無非又是你二人惹出來的勾當。你們便去打發了罷。」在圍裙上擦擦雙手,快步走入後堂。
 令狐沖心中紛亂,對田伯光瞧了一眼,卻見他也正朝自己望來,隨即抑低眉眼,似乎還吞落了一聲歎息。
 或會發生的情形,這十餘日中令狐沖腦海中也曾浮現多次,難以委決之下便禁制自己不再去想。但此刻事到臨頭,無法逃避。他咳了半聲道:「我出去看看……你來不來?」
 田伯光一徑垂著頭撥弄藥草,聽他如此問,終於歎了口氣:「你去我又焉能不去?」他拋落藥草,伸手捉住令狐沖的手,想了想,才十分慎重地道:「若情勢當真不妙,我自會腳底抹油,遠而避之……你也不必過分擔心。」
 令狐沖為之氣結,心中種種難以分說的憂慮不安卻也紓解了幾分。當下白了他一眼,大步走了出去。
 田伯光跟在他身後,一出門就見約有四十來人身著黑色勁裝,整整齊齊在門前荒地站成兩列,遠處尚有人影湧動。再仔細看時,見黃衫的十餘人被推上前來,皆是身戴鐐銬、愁眉苦臉,不少人還帶著傷。他望了眼令狐沖,見他也是蹙起了眉,不明所以的樣子。
 忽地有個清朗的聲音笑道:「令狐兄弟,別來無恙?老哥哥想你得緊。」隨即人叢中分,一個高瘦人影排眾而出。此人身材並不如何魁梧,卻自有一種高視闊步之概。令狐沖一愕之下,也是歡容滿面,疾走兩步迎上前去,叫道:「向大哥!」
 田伯光心頭一凜:「原來此人就是向問天。」素知他武功超卓,智計過人,乃是魔教中的第二號人物。現下看令狐沖與他把臂而談,甚是親熱,想道:「原來他倆交情匪淺。」來者不是任大小姐,不免心頭一松,但看這情勢卻不明所為何來。又望了眼那似是囚徒的一眾人等,忍不住輕噫一聲。
 令狐沖聞聲轉頭,看了他一眼,微有尷尬之色,對向問天道:「向大哥,我來給你們引見。田兄,這是我結義兄長向問天;向大哥,這是……」未等他露出躊躇之態,田伯光忙截口道:「久仰大名。在下名喚田伯光。」
 向問天雙目如電,在他面上停駐一瞬,田伯光只覺胸口微微一窒,卻不避不讓迎接上他的視線。停了停,向問天嘴角微微上挑,道:「田兄弟在江湖上的名頭,老夫亦有耳聞。」
 田伯光哈哈一笑,道:「小弟在江湖上的聲名不怎麼高明,只怕有辱清聽了。」
 向問天見他答得爽直,微笑道:「彼此彼此,江湖中人提起老夫,也免不了附贈『大魔頭』三字,比之你老弟的令譽,可也沒好得了哪裡去。」
 兩人相視而笑,居然似乎十分投契。
 令狐沖在旁忍不住問道:「向大哥怎地有空到此?是特來尋小弟的不成?」
 向問天點了點頭道:「正是。令狐兄弟在嵩山大顯神威,奪得五嶽派掌門之位,愚兄還未恭賀於你,此來算是送上一份小小禮物。」
 令狐沖奇道:「禮物?」注目望了那群人一眼,忽地也怔了怔——那當先的一人身帶重鐐,正是嵩山派的好手「大陰陽手」樂厚,與他曾數次打過交道。上次接任恒山掌門,此人還奉左冷禪之命試圖從中作梗。不知他此刻為何成了魔教的階下囚,再看諸人皆穿黃,料來都是嵩山之人。
 向問天拈鬚微笑道:「正是。五嶽並派,一躍而成天下第三大派,你老弟年少有為,出任五嶽掌門,卻免不了有些嫉賢妒能的狗崽子們眼紅,要暗地裡搗鬼。」他眼光凜凜掃視眾人,眾皆有栗栗之態,惟有樂厚怒目棱睜,並無懼色。
 令狐沖蹙起眉頭。當日嵩山之上,他並無爭勝之念,真相剖白後迫於情勢,不得已與岳不群一戰,而因此出任五嶽派的掌門,他心裡實是覺得為難。但向問天好意,卻又不忍拂逆,便問:「大哥發見內情,故此特來告知我?」
 向問天點了點頭,「左冷禪為人奸險,當日老哥哥怕你有失,亦在嵩山準備接應。這都是聖教主英明神武,算無遺策,在嵩山之下布下天羅地網,任他左冷禪、岳不群機關算盡,也想不到早已入我日月神教穀中……」
 令狐沖心頭一震,想道:「當天盈盈在嵩山上對我說過,任教主命人扼守山口,如事不諧就圍困山上諸派。」當初在黑木崖上任我行的一番話兜上心來,「任教主要我出任五嶽掌門,乃是志在必得。左冷禪固然奸險,岳不群更加心機深刻,但任教主的手段厲害過他們何止十倍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」忽地又想:「向大哥剛才稱呼『聖教主』,從前卻不是這樣的。」想及任我行對他吐露的大計,只覺心中煩亂,隱隱更有一種絕大不安,卻連自己也無法厘清。
 只聽向問天繼續說道:「令狐兄弟,你為人寬厚,接任掌門後只命各支自行推舉老成之人主掌事務。未料到這幫狗崽子假意輸誠,實則陽奉陰違,背地裡互通聲氣,只待找到機會,就掀你老弟落檯。左冷禪被刺瞎雙眼,卻莫名其妙消失了蹤跡,推想起來,也必是他嵩山諸人從中接應。不過這乃你五嶽派中之事,老哥哥雖然發見內情,卻不便越俎代庖,因此上將首惡諸人綁縛來與你處置。借此契機,你一清派中氣象,從頭整頓綱紀,定能長治久安。」
 令狐沖望了他一眼,又向嵩山諸人望去,心頭好生作難。向問天和與他是過命的交情,何況他所說的字字為自己打算。他微微躊躇,但終於望定向問天,說道:「多謝向大哥為我勞心費力。小弟見識淺陋,說錯了話勿怪。依我看來,五嶽剛剛歸一,各派皆有百年基業,豈是一句話就能攏成鐵板一塊的?何況我這塊材料,又夠得上什麽掌門了,若要問掌門之位服不服我坐,只怕令狐沖自己就第一個不服。」
 田伯光在旁嗤的一聲輕笑,令狐沖橫了他一眼,續道:「總之這位樂師傅和嵩山的各位師兄師弟,縱然對我不服,甚或有所謀劃,畢竟並未成真,小弟也是好端端的毫髮未損。我看卻也不必如何處置。只需他們以後謹慎持身,也就是了。」
 向問天眯起了眼,對他審視一會,才道:「兄弟,你宅心仁厚,生性不拘小節,說實話大大不適合身居一派之長。一門一派,若無綱紀,便是一盤散沙。現下你開宗立派,派中有人懷有異心對你不服,正該嚴加懲處,以霹靂手段立威。否則令不行、禁不止,恐怕你日後還有許多頭疼之處呢。」
 令狐沖搖了搖頭,笑道:「大哥說得自有道理。無奈我生來就是這個秉性,只怕將來也難以變更。他們不服我,便不服也罷,那又有什麽大不了?若以霹靂手段,壓得人人口中稱服,心中依舊不服,又有何益?」
 向問天尚未開言,樂厚卻高聲喝道:「令狐沖,你休要巧言令色。想邀買人心你還早得很呢!你勾結奸邪,有種的就快將我殺了,否則我定將你的奸謀揭破,讓武林同道都知道你是什麽貨色!」
 令狐沖微笑道:「令狐沖勾結奸邪,又非一日。武林同道早知我是什麽貨色,又何須樂師傅指證。」鏗然一聲,長劍在手。清光閃動之下,樂厚噤口難言,只覺眼前一花,手腕上的重銬已分為兩段,細看時才知此劍用力及方位妙到毫巔,指向接口最虛弱之處,未花半分多餘的氣力也沒有一絲差池。他怔怔站在當地,卻見劍光已沒。
 令狐沖自顧轉身而去,左手拖著向問天,右手攜著田伯光,邊向內走去,邊笑道:「客自遠來茶當酒。向大哥,對不住,茶也陪我喝兩杯去。」
 向問天搖著頭,卻不答話,只回望一眼,道:「還愣著作甚?把人都放了,聽他們自便吧。」
 田伯光回握令狐沖的手,霎了霎眼,「其實酒嘛,還是有的。」
 令狐沖斜睨他,「你又知道?」
 田伯光挑眉微笑。「武林同道也知我是什麽貨色……哪裡有好東西,我總是聞得出來的。」
 
 
 [本節完]
 
 二○一一年八月一日
 0:44:07
 
 
 加班兩周無休,垂死爬上來
 然後在看到催文後果然歡脫地開始敲字了……口胡這是病得治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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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[笑傲江湖同人][冲/田] 云胡(十一)緣結(未完)

2011-7-25 15:32:33 BY S(游客)

此言深得我心……遮脸
不如就此坑掉,实行时光永驻mode吧(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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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[笑傲江湖同人][冲/田] 云胡(十一)緣結(未完)

2011-7-25 10:39:43 BY wenya(游客)

用力抽打,下不得下来床还不是侬说了算!我严重怀疑侬是要将小田田绑在床上马赛克到永远啊……来一个时光永驻神马的。

不过小田田已经完全进入卖萌模式,不禁大湿胸放不开手,人家也不想放开啦,你就在床上呆下去吧反正只有在这儿你才老实(爆死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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