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开香港就不再记得黄子华。回来在商台碰到他,衣着整齐入时,油滑了好些。大家十分陌生而客气。因为隔了时间与阅历,他不再是我认识的他,而我也不再是我自己。我知道他做电台电视节目,亦不感兴趣,实在与我无关。年纪令我对人情的亲密疏远甚至生离死别都看得很平淡。那时是同事。以前合作做表演时我穿了他一件T恤,还在我家。一次碰到他,道:你的T恤还在我处呢。他在众人前,忽然道:What do you mean? You mean I went to bed with you?那一刹那我便觉得他很下流。一直耿耿于怀,以后每次见他都避着。实在犯不着。我实在认不得他了。